后记
本书的写作,基本上是一次意外。
去年岁尾,我终于断断续续地完成了自己的《现代诗歌创作论》,准备再次进入积淀期,因为我自知自己贫乏的学术,太像是甘肃陇中干旱地区的冒水泉儿,刮了一桶后,需要再等一会,才会有水冒出来。但是,西北师大徐兆寿先生的一个电话,却让我们刚刚松驰下来的身子又一个紧张。徐兆寿先生是我所尊敬的作家兼学者,于是在他策划的这个陇上学人丛书中,我自然希望也有自己的身影,于是,我把刚刚卸下的马鞍,又重新披挂在身了。
我给徐教授提出的要求,是允许我最后一个交稿。
现在,这本《论文学语言的来历及其使命》,终于有了一个大致的模样:由于是比较率性的,所以它显得有些不中规矩;由于是急就的,于是也就显得有些粗陋。但不管怎样,关于文学的语言这个问题,虽然我在其它地方也有过一些零星的表达,但这次算是有了一个比较专门的总结。而且,从我的《文学创作论》,到我的《现代诗歌创作论》,再到这本《论文学语言的来历及其使命》,我呈现给人们的,总算是一个比较清晰的也是不断深入的思考路线。现在,面对着自己的这本书,像面对着一个不期而遇的朋友,我的内心确实掠过一丝意外相逢的喜悦。为此,我要再一次感谢徐教授。
我还要感谢兰州大学文学院教授赵小刚先生,感谢他为我慨然赋序。感谢天水师范学院对本书的资助。感谢马超教授对我一如既往的鞭策。感谢我远在深圳的朋友李瑞云,由于心心相映,确实是天涯若比邻。感谢我的朋友丁念保,我曾让他帮忙查找某本书里的一句话,为此他竟然将那书从头读了一遍。感谢我的朋友王元中和李志孝,感谢他们登山晒太阳的时候常常要叫上我,让我驰目而骋怀、心旷而神怡。感谢我的妻子这几个月里的辛苦,一餐一饭,都要她独力操持……而她的父母病在乡村,也需要她时常照顾……但是我却深陷在功名利碌之中而不能自拔。
但是,美好人间,艰难时世;甘苦岁月,幸福人生——平凡的生活,也许就是这样充满了风雨和酸甜、困惑与觉醒。希望朋友们原谅我的粗疏同时支持我的努力。
雪潇
2008年3月